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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出血案(又出血案(程容后补,编制另议。”

刻完又补一片:“另记,九婴欠墟市蒲酒一账,一万年,利钱已免,本金照还。

此条永久公示。”

“哎你个死胖子!”

九婴急了,“记就记,公示啥意思?”

“赊账公示,防你赖账。”

守库一本正经。

小红拍手:“刻得好。

本蝎王建议拓几十份,贴遍山海会。”

郑叔听完,双手合十冲海里拜了拜。

“陈先生,我活了大半辈子,玄阴那回我就当把这辈子的事都见完了。”

他咧嘴笑了笑,眼角有点湿,“你们这摊子事,是越干越大,打架我不行,但别的用得着的,言语一声。”

陈十安刚要说话,胡小七忽然站直了,鼻子抽了两下,脸色大变。

“先生,海上飘来了血腥气,是人血,很多!”

满船的人都神色一凛,陈十安忙问:“哪个方向?”

胡小七闭上眼,又抽了抽鼻子,抬手一指:“东北边,顺着风过来的。

距离……得有十几海里。”

郑叔扒着船舷往那个方向望,脸色紧张起来:“那边是邦隆村,有几十户人家,全是打渔为生。”

陈十安说:“咱们先回去,顺路再去看看。”

船掉头开足马力往回赶,差猜村的滩涂一露头,众人心里那块石头才落了地。

村里烟火气都在,渔船晾在滩上,窝棚底下有人补网,小崽子追着那条胖猫满滩跑。

差猜大叔迎出来,陈十安没瞒他,把邻村方向有血腥气的事点了一句,让他这几日全村保持警惕,夜里落锁,有生人上滩就敲锣。

郑叔把这话翻成泰语,扬声跟围拢过来的渔民又说了一遍,人群里一阵低语,几个老人面色凝重的开始分派任务。

陈十安又绕着村子走了一圈,在四个方向各下一根针,针尾系了红绳,结成一座小小的安宅阵。

“大叔,这阵管不了大事。

真有东西进村,它能挡一炷香,我这里会立刻察觉到。

挡的这一炷香,够你们往祠堂里躲。”

差猜大叔嘴唇哆嗦着,朝东北边望了一眼,双手合十,冲着陈十安深深弯下腰,又冲着海弯下腰。

“作孽啊。”

他用潮州腔念叨,“那边村里,也有老人,也有娃娃啊。”

村里安顿好,船再开起来往邦隆村方向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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