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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身负帝星,紫气缠身,果真是李唐后裔。

李氏一脉,竟又孕育出你这般变数。”

多阔霍身居祭坛的入口石门前,本由蓝色布帛缠绕的眼睛却一直望着萧砚,说出一番突兀的言语。

但萧砚却并未理会她。

祭坛石门上方,那因缺失一颗而仅剩七颗的魃阾石轮盘,深深嵌入包裹祭坛的巨大树干中,通体流转着淡淡的暗紫色光泽,如同这方空间的心脏,与整座阴山的地势隐隐勾连,在石门前形成一道结界壁垒,当就是使得多阔霍在此沉睡或者说被囚禁上百年的原因所在。

降臣背对着洞口,单薄的紫色袍裙在洞府莫名的气流中微微拂动,勾勒出纤细的完美轮廓。

她右手抬起,五指张开,指尖距离那幽光流转的魃阾石,仅有丈许之遥。

但她周身狂暴的黑紫色煞气并未完全平息,抬起的手也剧烈地颤抖着,仿佛在与一股无形的巨力殊死搏斗。

萧砚直接无视看似平和实则威压极重的多阔霍,缓步上前,压着声音道:“降臣,住手,看着我。”

降臣僵直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只伸向魃阾石的手像是被针扎了似的,猛地往回一缩。

旋即在恍惚间,艰难的转过头。

当她的脸转向萧砚时,那张往日艳丽张扬的面容此刻苍白如雪,毫无血色。

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颊边,更添几分脆弱。

那双曾魅惑众生的桃花眼中,此刻仿佛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,只是翻涌着无法言喻的痛苦与挣扎,看见萧砚后,她甚至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,仿佛想将自己藏匿进阴影,远离他的视线。

台阶之上,多阔霍杵着那根古老的法杖,对于萧砚的无视,似乎并不动怒,亦没有阻止。

只是长声一叹:“思玉丹,看来你终究也失败了。”

降臣全身一颤,仿佛是要证明什么,又退一步,距离那道结界壁垒与魃阾石轮盘更近。

“别碰它!”

但萧砚的反应更快,他再没有任何迟疑,大步向前踏去,瞬间拉近了与她的距离,“那不是你的路,看着我,降臣!”

降臣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聚焦,艰难地落在萧砚脸上。

她的嘴唇轻动,无声地颤抖着,仿佛在压抑着什么痛苦的东西,终于,发出一道暗哑的声音:“走…你走,别管我,她是故意…引你来的……”

萧砚脚步不停反快,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掠至台阶之下,与她仅剩数步之遥,目光灼灼,似要将她牢牢锁住。

而多阔霍听闻降臣之言,只是平和地微微一笑,转向萧砚:“李唐子,她之执念,恐非你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萧砚终于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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